“你不做个英雄,就很难是个正人君子。”
 
 

巴黎烧了吗?

  巴黎烧了吗?

  关于《巴黎烧了吗?》,它的故事是这样展开的:

1944年8月2日,希特勒指派肖尔铁茨(Dietrichvon Choltitz)担任司卫巴黎的德军总司令,意图让这位铁血将军在巴黎失守之际实行焦土政策。

  1944年6月6日诺曼底登陆之后,盟军向法国德占区纵深地带推进,先锋部队兵临巴黎城下。为了配合盟军进攻,敌占区的巴黎抵抗组织准备好了起义。

  然而此时,盟军却向巴黎城内秘密空投谍报人员,通报各组织,由于盟军必须节省汽油以攻打德军主力部队,实现战争的结束,盟军主力决意绕开巴黎。在缺乏盟军主力支持的情况下,冒然展开的城内起义只会造成义军的孤立无援和巨大牺牲,甚至伤及无辜市民,所以必须被阻止。

  面对这一情况,认为巴黎“值得死掉二十万人”而坚持起义的法共与要求建立戴高乐政权的自由法国党人产生巨大分歧。

  这样,在盟军与德国之间,在德军与抵抗运动之间,在盟军与戴高乐之间,在抵抗运动各派之间,就展开了一场紧张复杂而又激烈的斗争。

  至此,沉默黯淡了四年的巴黎开始发声。

 作为一部纪实文学,它将历史似于小说而又胜过小说曲折精彩精确地记录了下来,准确地把握了每一个矛盾点,每一个推动这一事件发展的因素。由536人的经历汇集而成的清晰主线最终奔向了巴黎解放,共和国成立的那一天。

  而主线之外,值得说的是这一本书的“人人有下落”。

  也许作者的本意在于借此使每个人物的命运清晰,有所交代。然而,当本书真的达到这一点时候,它自然而然的产生了一种独立于作者自觉情感之外的效果:它使你意识到,战争并非一张地图上面国界线的推进后撤,它如同太阳高悬于空,每个人都必然受到它的影响。战争是每一个人的,人的命运进程从此被打乱,无论是哪一方、哪一国、哪一阶级、哪种立场。生活的残酷之一便在于你需要极大的努力才能得到成为自己的自由,而战争浓缩了这种残酷,它使命运要求的努力瞬间扩大千万倍,而给予的自由却远不相称。

  也就是这样非血腥的残酷,比战争的残酷更让人深刻理解,我们为什么反对战争。

  刚开始看《巴黎烧了吗》的时候,我觉得这种情形和海明威的《丧钟为谁鸣》设定很像。各个人物身上的事件都有非常清晰的推动作用。然后海明威就出场了,狡猾无辜、活力四射、人见人爱。

  书中提到,海明威在巴黎的第一个行动是解放巴黎郊区的“皇家犬猎队长”旅店的酒吧,当时开始陆续光顾这一酒吧的法国国内部队成员叫他“我的上尉”,而到了巴黎解放的时候,他已经成为了“我的将军”。这是法国军事史上擢升最快的一例。

  另外一件此书中没有提到的事情是,就是这一年,海明威救出了莎士比亚书店的创始人西尔维娅·比奇。这位女士与乔伊斯颇有渊源,1922年时她以书店名义出版了当时被各国列为禁书的《尤利西斯》。

  而这本书真正震惊我的地方其实在于它让我发现了,那些我过去在《读者》之类的杂志上看到的故事,竟然有真的。

  比如这个:

  1944年8月19日,巴黎人民发动起义。卖猪肉的屠夫路易·贝尔蒂有生以来第一次用枪指着德军,将两个正在饭馆喝白兰地的德国鬼子缴械,然后押着他们去区公所。一路上他赶开了3个跑上来向那两个人脸上吐唾沫的愤怒的同胞,他说:“他们是俘虏。”其中一个德国兵回过头来,一边擦脸,一边向他点头说:“谢谢。”

  六小时后,路易·贝尔蒂和20名同样遭受镇压的同志被押往到纳伊的德军指挥所,围成一圈。一个德国兵推开他们走到圈子里,在他们面前挨个走过,这个德国兵正是贝尔蒂得意地俘 获过的两个德国鬼子之一。显然,他是奉命来指认俘虏他的人。当那个兵绕着圈走近他时,贝尔蒂吓得全身发软。

  那个德国兵直瞪瞪地注视着他的眼睛,做了一个姿势,一个似乎是把脸颊上的唾沫抹掉的姿势,然后,他没有露出丝毫认识路易贝尔蒂的迹象,就走向下一个人。

  总而言之,这本书很有趣,尤其其中有个别镜头宛若电影精彩,百看不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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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一周要陆续整理之前写好没有打出来的文章。

24 Jun 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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